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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办法啊,就是胭脂。”陆医捋着胡须,又呵呵笑了起来。
“胭脂?”聂尌懂得了他的意思,他蹙眉,“男子怎能涂脂抹粉。”
“那老夫就不管咯,老夫还是先给少爷上药吧。”
冰凉的药膏抹在伤口上,减去了不少灼热之感,一直到敷完药,聂尌都一言不发。
陆医也未多说,人都道聂家大公子是个铁面罗刹,比他父亲不遑多让,虽现在只是个八品司直,但前途不可限量。
陆医却是知道,这位铁面罗刹,实则是个面冷心热的,只是热的,没那么明显罢了。
敷了药,聂尌谢过陆医,并未提起其他事,只是往正厅走的脚步转了一个弯,又回到了喜房中。
钱双双早已洗漱完毕,被带去了正厅了,此时屋里并没有人。
聂尌行到妆台前,捏了捏拳心,伸手拿起了一盒胭脂。
钱双双到了正厅时,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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