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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盒盖,里头横卧着一柄紫红狼毫工笔,专为勾勒细线所用。
越萧称帝之后,百废待兴,除了陪越朝歌,便是一心扑在政事上,工笔绘图之流,已经渐渐从他的生活里剥离出去。
越朝歌今日看他瞧着玉箸上的雕金纹愣怔,猜他手痒。出宫又恰遇有人卖此宝,便高价买了回来。
她用手抠着越萧胸前那抹朱红黥字,仰头询问:“我们阿萧,开心吗?”
“开心。”越萧把她揽进怀里,半晌,他哑声道,“这柄笔,就在姐姐身上开锋可好?”
越朝歌还未想明白此话何意,就见他倾身洗笔,蘸了朱砂:“当年凝泉殿里,大姐姐在肩上挥了一笔嫣红,擒了我,凤凰台下,指尖点血,在我腰间画了只乌龟……”
冰凉的笔锋带着饱满朱砂,来到了越朝歌肩窝上空,下最后通牒:“姐姐……”
越朝歌回想起凝泉殿的惊心动魄,凤凰台的嗜血场景,而今细品,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狂纵旖|旎。这杆工笔勾动了越萧的回忆,她能察觉越萧今日势在必行的“报复”。
心下微颤,越朝歌呼吸之间,脖颈筋络齐竦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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