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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蒿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他心情复杂得厉害,脸上写满了阴愠。
秋风掀起他宽大的明黄袖摆,他腰上的玉坠络子飞扬起来。越蒿身边的随侍瞧见,方才发现,这络子似是出自已故贵妃之手。
越蒿不置一辞,甚至没有扶起越朝歌。面上阴霾密布,摆驾回宫。
等他走远,碧禾这才红着眼眶,颤抖着将越朝歌从地上扶起来,心疼的端详着她手上的红痕,哭道:“快去叫太医啊,木头吗!”
越朝歌惧疼,眼尾已经泛红,却反过来安慰碧禾道:“慌什么?无碍。”
碧禾眼泪止不住似的,“长公主这又是何苦来,故意说这些话。咱们不想进宫,再寻些别的说法就是了……”
“碧禾。”越朝歌制止了她,示意般左右看了两眼。
碧禾吸了吸鼻子,扶起地上的贵妃椅,嘟哝道:“这才第一日,往后还不知道怎么熬?”
越朝歌望向旁骛殿的方向,道:“接下来这几日,叫人入府重新做匾吧,心无殿改成锦瑟殿,旁骛殿改成华年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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