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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朝歌见状愈发得意,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耳根抚下,清晰的下颌线叫她爱不释手,而后是野性的喉结,甚至探入了交领衣襟里。
她原意是要找到她黥的那个朱砂字样,谁知小手轻扫,极致柔软的触感反而唤醒了不该唤醒的部分,小小的红豆生机盎然,越朝歌以为那是伤口结的痂,指腹一收,捏了捏,“疼吗?”
越萧垂在凉席上的手已经紧紧握成拳头了。
越朝歌蹙眉:“本宫命太医局给你制的舒痕药,你没按时抹么?怎么会还有这么大一个肉痂?”
“……”越萧抬眼与她直视,“不是肉痂。”
“不是?”越朝歌扒开他的衣领一看,原是那处,顿时脸红了个通透,整个人站起来也不是,继续坐着也不是。
她硬着头皮,轻笑一声:“本宫当是什么,原来是它?”
话说得轻巧,却是脸红得快要冒烟,视线闪躲得厉害。
“原来是它?”越萧勾唇:“你与它,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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