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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七将醒酒汤和苦瓜一起端进来的时候，楚卿还很诧异：“京城里卖苦瓜的商户很少，我记得将军府里也没人吃这东西。你一早出去买的吗？”

        林七道：“昨天去买酒的时候看见了，顺便买的。”

        楚卿笑笑，夹起一片含在嘴里。清涩的苦味在唇齿间炸开，将晨起的困顿一扫而空。

        明明是过去多年养成的习惯，再次拾起，楚卿却不由皱眉。她忙草草咀嚼几下，就着醒酒汤咽了下去。

        醒酒汤里加了陈皮，味道微甜，能冲淡久久不散的苦味。楚卿看着手边一盘绿油油的苦瓜片，暗自苦笑，看来半年没吃，她已经有点不适应这个习惯了。

        楚卿道：“以后还是不麻烦准备这些了。礼部有不少人知晓我有吃苦瓜的习惯，万一被人看见，难免令人生疑。现在情况特殊，还是谨慎点好。”

        林七道是，待楚卿喝完醒酒汤，她端着空碗离开。那一盘已经切好的苦瓜，则是被楚卿留了下来。

        楚卿想着，苏兰桡给她的两本手记足够她看一整天。昨天夜里她睡得不好，在屋子里坐一整天难免犯困。既然已经准备了苦瓜，不如先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可楚卿还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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