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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正事,理应告辞,田玉芬却突然拉住方婉婉,称有事想跟她商量,希望她吃了饭再走。
后者虽然不觉得她们之间有什么事需要沟通,但还是同意听听对方想说什么,不过吃饭就免了。
田玉芬没有强求,把两个孩子赶进屋里,进入正题。
“家里值钱的东西就是这套房子和存折上的存款,房子的贷款还剩15万,存折上的存款还有27——”
田玉芬刚起了个头便被方婉婉打断,“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关于家产,我跟我爸在十年前就分清楚了。后面的事,不管他赚了多少,花了多少,欠了多少,都与我无关。”
田玉芬愕然地瞪大双眼,似有不解,嗫嚅道,“你是老张的女儿……他的遗产,应该有你一份……”
“不用了,”方婉婉拒绝的很干脆,“他没跟你说吗?我们早就断绝父女关系了。”
当然说了。
田玉芬最早来到张家做保姆那会儿,张父经常醉酒谩骂,各种污言秽语,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直到有了儿子才慢慢改好。真让张父自己分配遗产,方婉婉能分到一粒米才怪。
但张父已经死了,而田玉芬有她自己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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