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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静默下来,几个时辰后,她听见他在嘀嘀咕咕什么,她用耳朵贴近,他声音很小实听不清楚,呼吸却厚重又滚烫,她摸向他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夙璃模模糊糊睁开了眼,似臆语般说:“你一定不知道,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怕。”
鸢尾顺着他的话问:“怕什么?”
夙璃虚弱一笑:“怕对你动心啊!谁叫你和别的女君都不一样呢?”
鸢尾白了一眼他:“你怎么连发着烧都这么油腔滑调,身上就不疼吗?”
“疼啊!可是这不是油腔滑调,这是我的真心话,且我只对女君一人说,只吻过女君一人,只是我不想将心里话都埋在心中,希望女君知道我的心意罢了,怕没有机会告诉你。”
鸢尾拿过水囊递至他唇边,夙璃扯嘴一笑:“真好,女君亲自喂水给我喝,这顿没有白挨。”
夜间夙璃醒了几次,鸢尾就喂了几次水,水囊的水已空,待夙璃再次醒来时,其实外面天已大亮,只不过地牢里一直是那盏昏昏暗暗的灯。
夙璃全身像着了火似的,在这地牢里别说清理伤口,连最简单的温饱最简单的水都成了问题,伤口与里衣沾在一块,那种痛苦实不能想象。
夙璃此时却在庆幸是他受了这刑法,他很渴,却没有丝毫办法,他咽了咽干疼得嗓子:“女君,我觉得我真的要死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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