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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是有些无奈，东岳大帝忍不住骂他：“我说阮司渝，她到底哪好啊，让你记挂了这么多年，你与她的两世缘分早已穷尽，为何非要强求第三世？”

        阮司渝忽然抬头，目光坚定，仿佛回到了数百年前。

        “不是强求，这是我答应她的。”

        裴嘉再次从噩梦中醒来，这一次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她入目皆是红色，不是那座繁华精致的楼阁，而是一处宅院，红色的绸布，红色的衣裳，还有积聚成潭的鲜红血液。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窒息，裴嘉抓着头发，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

        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半夜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闭着眼睛清醒到天亮。

        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一直缠着她？

        裴嘉起来轻手轻脚走到冰箱旁，拿了啤酒出来喝，昏黄的灯光下，裴嘉的容色很憔悴。两年多了，自从那次车祸后她一直做着噩梦，裴嘉觉得自己的神经都是紧绷的，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被逼疯了。

        开门声打断了裴嘉的思绪，裴襄打着哈欠出来，见裴嘉的模样，有些心疼她，“姐。又做噩梦了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嘛，为什么医生也检查不出来，什么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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