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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了一会儿,彭三说:“不行,赵清欢的夫郎是得涧楼的月花魁,我彭三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从前月花魁待我们姐几个不差,这点怜香惜玉还是要有的额,一茬算一茬。”
杜燕闭嘴了,心想月花魁当年是眼里根本没我们,怎么就待我们不差了?彭三姐姐明显是心里还念着曾经得不到的白月光。
与彭三的愁眉苦脸不同,彭老夫人最近是满面红光,人都精神了不少,她看着彭三最近做的一篇文章,转头笑呵呵的对站在一旁的赵清欢道:“不错不错,总算有些样子了,果然一物降一物,赵先生教得不错。”
赵清欢扯了下嘴角,拱手道:“哪里哪里,是彭三小姐本来就聪颖。”
彭老夫人闻言笑得更欢了,说:“我家三儿,蠢是不蠢,就是不爱动脑子,懒骨头一个。”
赵清欢道:“那不如,再给彭三小姐多布置些作业,改一改这懒病。”
“好好好。”彭老夫人哈哈大笑,然后忽然话锋一转,“老身着实好奇,教赵小姐读书的先生到底是谁?赵小姐的眼界,还有所著的那些文章,都不太像是云潭城里的那些小私塾先生能教出来的,哦,远信先生除外。”
赵清欢愣了一下,彭老夫人这是在试探她吗?
“数月前我生了场大病,以前的很多事都记不得太清了,只记得小时候教我读书的先生应当是父母从前的故友,确实不是云潭城的人。”
作为云潭城最有势力的家族之一,彭老夫人对赵清欢的身世自然是一清二楚,她只是有些奇怪,什么样的富贵人家会把幼女独自一人送到云潭城里来,并且十几年都不闻不问,直到家财散尽都无人问津,即便是父母早亡,也不应该这么多年连一个亲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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