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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又病了?上个月说生病,我给了你们2000块。这个月又生病了?你们当我是提款机吗?你们兄弟四个,父母生病了就找我一个人要钱?”大姐的声音嘶哑,带着悲愤。
她就卖点手工绣花鞋,虽然不用什么本钱,可她一个人一天也顶多秀个几双,有时候还一天都卖不出去一双。
都是摆摊的,她一个月挣的钱也就勉勉强强,存不下几个钱。
家里就跟掐算好了似的,只要她手头有了一点积蓄,就像鲨鱼闻到血一样,全家人想办法从她手里扣出去。
为了这个,她婆家都不给她好脸色看。
“没钱,我真没钱!”这次她坚决不给钱。
弟弟看她的眼神马上变得像看仇人一样,还叫以后死在外面,都别回家了。
大姐伤心的抹眼泪,最终还是给了弟弟两百块。
余意像只猫头鹰一样,蹲在小板凳上,远远地看着她哭,也不好上前劝她。上次她跟大姐聊绣花的话题,技术啊,派系什么的,搞得大姐很紧张。生怕她学了自己的手艺去,这会她去劝她,怕不又被误会自己想套近乎,偷学她的绣花手艺。
“哈哈哈!你这姿势是跟谁学的呀?”张寅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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