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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3月份为艾莉西亚向龙小学递交了入学申请,4月份通过了初审,5月通过了复查,6月托尼和詹姆斯一起参加了校委会面试,7月份收到了入学通知书,但是在8月25日正式开学前,艾莉西亚还需要参加一系列的学前测评。
托尼又开始啃他的秃指甲。
“你到底在紧张什么?我们的小艾莉这么优秀!”詹姆斯不解地问道,“你去面试的时候也没见你紧张啊,演的一本正经。”
“我的艾莉当然是最棒的!但是......但是......”托尼把食指顶端从牙齿间拿出来又凑近,拿出来又凑近,“我们都知道,艾丽和别的小孩儿不一样,一直都不一样。我怕他们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我怕她会察觉到那些异样的眼光。”
詹姆斯把他的手拿下来握住,盯着他的眼睛解释道:“托尼,龙小学建校至今,学生一半来自硅谷,一半来自沙丘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托尼摇头,拽了一下手,没有拽动,干脆任他握着。
“这意味着,稀奇古怪的天才和自以为是的蠢货,这几十年来学校都见多了!我们艾丽这样双商俱高的,学校求之不得。”
“一半来自硅谷,一半来自沙丘路?那艾莉呢?属于哪一边?”托尼问道。
“属于特别优秀所以学校特招的那一边!”詹姆斯声音里带着一丝丝骄傲。
“不是因为我们两个?”托尼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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