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后面孟昌又模模糊糊低声吐槽了几句,夏修年没有再理。
他躺在七十年代的木板床上,伴着初夏还有些燥热的空气,就这么毫无负担地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生物钟使然,夏修年睁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好在夏天天亮的早,窗户的玻璃上只贴了几片破旧泛白的窗花,夏修年能看清室内的陈设。
他视线转了一圈,皱了皱眉。
心想,果然回不去了。
好在,睡了一觉,昨天还隐隐作痛的脑袋倒是不疼了。
另外两人还在睡觉,他倒也没什么报复心理,没闹出动静,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拿着床底下的脸盆出了门。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洗漱了。
是那个叫徐双梅的女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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