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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苏妲己得宠,又有当冀州侯的父亲撑腰,若诞下王子,对姜氏一族是莫大的威胁。姜王后早晚后位不保。我看她这一胎,未必生的出来。”
我切菜的手一滞,人类的算计当真可怕。姜王后母仪天下,对帝姬瑜视如己出,呕心沥血的教养,不是嫉妒狭隘之人。她的父亲,东伯侯姜桓楚,却没她这等淡泊从容。
转眼又是四月,东伯入朝歌朝觐天子,朝堂之上,极力劝谏帝辛立太子。
帝辛推辞道“殷洪和殷郊年少,正是拜师学艺的年纪,立储一事,言之过早。”
东伯须发皆白,脾气却暴躁执拗,昂头挺胸的道“洪儿一十七岁,郊儿一十五岁,皆已成家,文武兼修,正该参政知事,学习君王之道。先皇似大王这般年纪时,已立了您做太子。”
费仲从旁道,“大王正值壮年,精力充沛,立储之事非同小可,当徐徐图之。”
东伯横了费仲一眼,“黄口小儿,苏护那老匹夫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这等帮他筹谋?!”
费仲急道,“东伯此话无理之极!”又向帝辛道辩白,“臣侍奉大王,侍奉商汤,断不敢私自结交外臣,东伯信口雌黄,无中生有!”
东伯冷笑一声,“是真是假,一查便知,以费大人的俸禄和家世,堂上如何能供着八尺高的珊瑚玉树?”
珊瑚树从海中整株捞取,方才好看,此时没有潜水器材,靠熟悉水性的人潜入海底采摘,万中无一,着实不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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