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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父亲曾经因为救你而阵亡，他已经退出了军队，没有光明正大的葬礼，只有一笔抚恤金，那么他是什么职业？

        间谍？特工？这些是最大的可能。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走我父亲的老路，还是在违法的道路上继续堕落，而现在，我拿定了主意。”

        哈里哈特皱起了眉头，然后问道：“你最近两天花了一万多英镑，准确来说，是一万五千八百二十五英镑，这些钱从哪里来的？”

        “我们可以打个赌，看你能不能查到？”

        “你故意的？”

        赵山河露出了含蓄的笑容，直视哈里哈特的目光。“你觉得我堕落了，为什么不会是我在故意隐藏自己？”

        “前天晚上你报复了迪恩的手下，就是转变的开始？如果你真的又改变命运的能力，为什么现在才展现出来？”

        “晚吗？”

        哈里哈特摇了摇头，感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些看不透了。“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能力？”

        “小时候，我曾经想要做一个跟我父亲一样的人，后来我后悔了。但是，不做特工，我有寻找不到生活的意义，所以，注定了我们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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