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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婴宁几步上前，拿掉了燕静柔捂着耳朵的手，“姐，你自己想一想，你比很多人都聪明，你已经知道我说的就是真的。”

        此时，燕静柔不得不重新打量姜婴宁，如果眼前的女子真的是自己的亲妹妹，那么曾经自己做了多少伤害她的事？

        还有母后，母后做那些决定的时候，又是多么的心疼？

        燕静柔不敢再回忆下去，她一把捏住姜婴宁的肩膀，“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事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多少人知道？母后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婴宁知道，燕静柔已经相信了。

        她苦笑的扯了扯嘴角，“是仙姑告诉我的，就在你离开京都不久之后。”

        姜婴宁没有说出实话，毕竟燕静柔对姜安安的感情很深，如果她说自己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自己是姜安安的女儿，却又一直跟姜安安作对，那么燕静柔一定会很生气。

        “那个时候才知道吗？”燕静柔的胳膊无力地垂了下去，显然觉得太晚了。

        如果姜婴宁早点知道，说不定一切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姜婴宁看出燕静柔的心思，苦笑着说道，“姐，就算我一早就知道，我也只会变成被牺牲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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