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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尘吸了吸鼻子,还是觉得胸口闷疼,心脏跟绞在一起似的,分不&;清因为师父,还是因为穆殷,自虐似的将壶里的酒仰头喝完,辣的眼尾发红。
视线慢慢变得模糊,只觉得头顶月光逐渐朦胧,跟院内的大片红色融为一体,最后化为水光顺着脸颊掉落在身前的地砖上。
纪尘攥紧空了的酒壶,靠着廊柱,慢慢蹲下来。
穆殷背着光亮站在门口看他,平时清清冷冷蓄势待发宛如猎豹的纪少将军,这会儿跟只无家可归的小猫似的,蜷缩着身体找了处能支撑的柱子靠了&;过去,喵喵呜呜的委屈着。
穆殷难得心脏收缩了&;一下,有股密密麻麻的疼。
她缓慢走过去,扯开身上的大氅将他卷裹在怀里,轻轻搂着,“怎么出来了,是屋里太闷还是太吵?”
纪尘偏头将脸在另一边的肩膀上蹭了下,没跟穆殷对视,而是接过她递到面前的台阶,低声说,“太闷了。”
“那以后便在院子里喝酒。”穆殷手指力道恰到好处的捏了捏纪尘的脖颈,声音轻柔,“想喝多少喝多少,我让阿七陪你喝。”
她侧眸看他,笑了&;下,“若是钦钦不嫌弃,我也可以茶代酒陪你一醉方休。”
“穆殷,”纪尘忽然叫她,从她怀里抬起头,“今天可以不&;叫我纪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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