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卫溪见识过那种场面,被绑上黥架上的男女都会在那个烙铁“哔咔!”声中惨嚎,如果因扭动而歪斜了《耻辱》这两个字型,那么就得上第二次,第三次。
通常只有昏厥过去的人被烫醒后才发现已经完成了耻辱黥刑,几乎没有一个人能不被刻上两次。
此刻炉火正旺,一根支着两个金属字的烙铁在火中被烧得通红。
这不算什么,最让她痛心的是在几十个战友面前,在这个曾经和他们嬉笑玩闹过的大院里,她要被架上黥架,手脚被捆绑着受刑,因为但凡受刑者都会遇痛挣扎。
“我只有一个请求,不要绑我,我会站着让你们烙!”卫溪对关雨说。
“你这样能一次过?”关雨有些震惊,眼底甚至还有点痛惜。
“是。”
“另外能额外为我拿两个夹手指的刑具吗?”卫溪再次提出请求,关雨睁大眼睛,“为何?”
“请将它们分别固定在黥架两侧,我可以握住它们的尖齿,这样会转移些痛点,也不至于让身体倒下去。”
见关雨在犹豫,卫溪继续,“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看在以往为组织做了一些事的份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