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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反常，他压根疯了。”

        “不对，我觉得他……他好像是在向你求救。”

        程妍顿时神色一凛，“什么意思？”

        时明亮：“满意了？”

        赖鸿煊眸光微动，似乎有喜悦浮起，“跟我回去。”

        “都说了不回去，听不懂吗？听不懂我就再多说几遍，不回去不回去不回去，我不想跟你再一次。还有九次，做完之后你让我走。”

        赖鸿煊眸光陡然一愣，双拳紧紧攥起，“不让你走。”

        “不让我走我也要走，九次，是我最大的退让了。现在，你从床上给我滚下去，老子要睡觉。”

        时明亮拉起杯子往头上一盖，不想再看见赖鸿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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