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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物(捉虫) (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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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是最疼爱她的爷爷去世那天,白栀不懂什么叫做死亡,趴在黑黢黢的棺材上,不明白为什么爷爷睡了这么长时间。直到遗体告别仪式结束,有人抬了板子要盖上去,白栀才骤然醒觉,扒着棺材,哭到喘不过气。

        另一次是顾维安和她初尝伊甸园苹果,说是初尝也不太贴切,顶多算是舔了&;舔。

        夏天的风炽热,顾维安彼时尚在国内。白栀缠着他教自己学英语,横行霸道地占用了顾维安的卧室和书房。

        那天他的床单是浅浅的灰色,泼上水后会格外明显。白栀搂着他的脖子,颤着腿被放在稍矮的软沙发上,看着顾维安抽了被大面积染成&;深色的床单丢进洗衣篮内,重新换上一件浅蓝的。

        再后来,浅蓝也变成&;深蓝。

        泪水流的也不少,也正是她的紧张,顾维安才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认真地向她道歉。

        那个小区有了&;年头,洗手&;池做的也高一些,白栀半靠在他怀里,任由顾维安挤出橙花味的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清洗着她的手&;指。

        “等会就没味道了&;,”顾维安问她,“还痛不痛?”

        白栀忘记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只记得后来她侧坐在顾维安腿上翻看他的专业书籍,上面很多具有复杂词根、后缀的专业词汇让她脑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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