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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镜择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任谁都知道本命灵剑对一个剑修来说有多么重要，一句道谢太过轻飘飘，然而把斩妄还回去又不太可能，东西都已经融了，怎么可能再还回去。清霄道君对他太好了，好到超过了认知，难以偿还。

        铃铛静静悬浮在半空中，镜择垂下头，心中说不出的感觉，酸酸的，胀胀的，又非常热。

        “师尊对弟子大恩大德，弟子无以为报。”

        清霄道君抬手轻轻抚了抚镜择的侧脸，那力道温柔克制，“你不必介怀，这是为师对你的补偿。”

        补偿？

        镜择闻言抬头疑惑地看着清霄道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清霄道君却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只垂眸盯着镜择，眼中流淌着看不懂的情绪。

        镜择醒来后听清霄道君讲，那日他从飞舟上跌落后昏迷了整整五日，悬壶峰净尘长老说他神魂再次受到了重创，看样子应该是留声石造成的。那些黑衣人来路不明，但绝对冲镜择而来，他们在发现镜择跌落飞舟后，除去死于清霄道君剑下的，其余的全部服毒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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