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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隋安第一次见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三年,俞戎脸上青稚气褪去之后越发俊朗标志,下颌曲线薄凉,鼻高而挺,深邃安静的眉眼仿佛雪山下的深潭。
也难怪府上的小丫鬟历经三年也还是对这哑巴一样的“文忠少爷”面红耳赤。
“很少了,”这样的问题并不是隋安的禁区,俞戎回答时候的表情也很自然。
隋安微一催马,上前去跟他并肩:“还是雪山么?”
俞戎点头,又补充:“还有监牢。”
在雪山被鬼厉伏击和之后跟着俞将军流放在各个监牢辗转是俞戎心理创伤最严重的的两段经历。
其他跟行军作战和死亡有关的噩梦在一年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分解重构几乎不再出现了。
只剩下这两段还在反反复复,让隋安也很挠头。
隋安问他:“惊醒之后你会想些什么?”
“什么都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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