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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二红力证清白：“我和大哥兢兢业业修炼多年！从未害过一人！你怎能如此污蔑我们！”

        “……这”付长春开了天眼一望，这两只妖怪身上的确没有害过人的凶煞之气，反而水润清明，一派祥和。

        付长春疑惑：“这又是为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方成身上，毕竟这是现场唯一一个受害人。

        就听方成吐槽道：“明明一看就很穷凶极恶。”

        “……”

        “你放屁！明明是你对我们做了那样的事！你才是穷凶极恶！”

        大红二红气抖冷，哆哆嗦嗦一副被玷污了清白的模样，倒像是方成才是那罪大恶极之人。

        方成：“……许总！你别这么看我！我没有！”

        许凌意收回目光，心想方成自他入公司以来跟着他，也没见有什么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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