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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车驱万里,山河入我怀。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她交游上下、摆宴赋诗,从一个拘束在礼教外壳下的皇太女,活成了乐不思蜀的顽劣儿,她好似又回到了年少时候,攀墙饮酒,卧枝偷闲。
——都是伪装。
攀墙绘地图,饮酒勾情报,卧枝躲行迹,偷闲判形势。
直到这年深秋,燕皇在合欢节的群臣宴上,漫不经心地问她:“你知道你的母国最近多了一个文武双全的宸王吗?”
皇室亲族大多早有封诰,而皇女们的亲王衔多是下一任君王登基后恩赏,她还在燕国,没有回京,又何谈践祚,何谈给姐妹们封王?
梅湄的酒刹那便被这一言刺醒。
然而她仍然装作一副没发现内里玄机的模样,醉醺醺笑嘻嘻地问燕皇:“谁……啊?”
燕皇也不急于相告,朗袖宽袍,徐徐斟酒:“猜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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