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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湄吊着笑:“你留下了多少尾巴,我就收集了多少,了解了多少,哦对了,还有那些枉死的冤魂也向我哭诉过你的罪名呢。”
瑞王手里的第二根银针慢慢地,一点一点,搓进梅湄的左手食指里。
梅湄疼得整个手掌连带手臂、浑身都在抖,也正由于这抖动,那针擦过的面积更大,也更熬人。
寸寸甲盖,寸寸血。
瑞王似乎很满意他今晚的问话方式,他接着抛出下一个问题:“你和稷王世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梅湄咬住下唇,咬到发紫,终于捱过了指尖最疼的阶段,她勉强挤出个笑:“殿下没去打探吗?我们是曾经的侍卫、主子,全京城都知道。”
“我们?”瑞王露出玩味的笑,“没有别的关系了?”
梅湄真想把“我们”这两字吞掉,重新嚼碎了换一种说法。
但她不能。
在瑞王吃人不吐骨头的目光中,她静静地道出两个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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