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梅湄眯着眼,迷糊地看了眼狱卒的背影,轻笑了一声:欺软怕硬的东西,出息。
看着周围渐渐没了声音,梅湄咬着牙,额头浸出了汗,她闭上眼,猛地又拔出了一根银针,大腿股因为骤然袭来的疼痛不住地发颤,十指忍不住勾缩蜷起。
半晌,阵痛泄去,凉意侵来。梅湄急促又尽量轻微地呼吸着,拿捏那根带血的银针,在墙角边两个细小的“正”字边又添了一笔。
十一天了。
他在哪儿?
没有她在身边保护,他还好吗?
成功调出兵马了吗?
返程了吗?
会……如约回来吗?
她手一松,银针滚动着落进了薄薄的草垛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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