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稷王妃大步而来,发髻钗缳皆去,素服银簪刺眼。她走到应子胥面前,面朝高大马背上的平西将军,明明身量不足,却仿佛能毗肩而语。
“先夫效死疆北,尸骨未寒,你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践踏他的府邸吗?”
那平西将军抓缰的手不禁一紧,下马是跌了上头那位的面子,不下是踩着面前这位的脸,他进退维谷,干脆道:“稷王也是从军之人,王妃当晓得‘甲胄在身难以从礼’的道理,何必苛责我们这些遵令而行的军将?”
“母妃问的很清楚了。”应子胥叩着轮椅,咽下嗓子的不适,“上是哪个上,令是谁的令。”
平西将军拉着马左右晃了晃,一抖明黄的纸:“圣旨在手,应小郎君莫要明知故问!速和我们同去才是正理!”
“证据呢?”应子胥接着问。
梅湄担忧地看着她这个“弱不禁风”的主子,这四面透风的环境里,他到底能撑多久?
平西将军哈哈一笑:“圣旨在此还要什么证据,何况小郎君刚刚不都说了,”他意在诱导,“……榻下长盒?”
榻下长盒里是瑞王及其党羽里通敌国的铁证,他父王以血偷得,数月前寄回,若非还有些地方需要再行查证得一清二楚,他早就上呈监国的太子了,何须区区凡间的什么将军在此置喙?
再说他那什么太子堂弟也不是愚笨之人,缘何偏要在今日这般特殊的时刻拿他下狱?是因为稷王薨逝,稷王府再无军权,北方前线可以换帅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