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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湄一怔,先点了头,紧接着又摇了头。
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该如何阐述。
她承认,喜欢子胥君不假。但子胥君对小怜,也就是这一世的小薄娘子,到底有无情愫,自己真能以旁观者清的视角辨析个分明吗?自己……真能做个无挂无碍、澄澈客观的旁观者吗?
不能。
她不能自欺欺人,所以这个答案,只能是“不能”。
她在还没有破开迷雾、剖出心意、承认自己喜欢子胥君的时候,就从子冉君的嘴里得知了子胥君和小怜姑娘的故事,再加上入梦的后遗症不曾完全褪去,偶尔在冗长的噩梦里,她还会将子胥君和天淡仙君混为一谈。
于是这一刻,退缩与成全覆盖了其她所有的选择。
梅湄像只迷失于荒原的蜗牛,在寒冬腊月里,在冷冽四野中,蜷缩进坚硬的壳,不敢睁眼面对自我构想的“现实”。
或许,是她早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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