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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道题呢，需要用到集合的概念，首先你得记住：空集是任何集合的子集，空集是任何非空集合的真子集。”我拿过卷子对着那道题用圆珠笔写下演算过程。

        吴歌点头如捣蒜。

        终于讲完题，我吁了一口气，看吴歌哼着小曲儿回到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突然就回过神来。

        “真的好蠢，怎么就没想到呢？”我拍了拍脑门，后悔莫及。

        吴歌正把自己的卷子传给他同桌看，还拿着笔在草稿纸上有模有样地一边演算一边给他讲解。

        而他的同桌就是我最讨厌的人——李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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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班会之后，我和李砚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冤家对头。

        我再也没有在课堂上回答过老师的提问，即使好多次答案就在嘴边。

        我也刻意减少和班长吴歌的交流，只是不想再次撞见他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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