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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亮有点质疑的看着常君凯,“常叔,我爸和您关系不错,你怎么也不先告诉我一声他的底细,将我们俩折腾的半死”。
常君凯说:“我还事先告诉你,没揍你们就不错了,你俩的父辈都曾经是他师傅的下属,许老经常被提起吧,长远就是他老人家唯一的弟子。
要真理论起来,你俩别看年纪稍长于他,还得管他叫一声世叔,你俩的父亲在长远面前那是平辈论交,知道你俩做这种狗屁倒灶的事,不修理你俩一顿都怪了”。
还是女孩子反应的快,郑一迪站了起来,向刘长远承认错误,希望原谅她这一次,以后唯他马首是瞻,说这就给他打扫办公室去。
吴明亮看到盟友离去,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说他俩这样恶搞纯属就是无聊,过去的领导又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只好自己走人。
没想到刘长远的到来,让他俩的诡计破产,不但没收拾得了刘长远,倒是反被折磨一番,以后也听刘长远的调遣,决无二话。
刘长远看了一眼常君凯,心说你这是上这儿做和事佬来了,本想好好收拾一下两个家伙,经过这一调解还折腾什么,也只能草草收兵。
常君凯岂看不出他的意思,将吴明亮撵走,让他去收拾办公室,然后将刘长远拉到一边,还给他发了一根烟,二人一同吸了起来。
常君凯边喷云吐雾边说:“长远哪,这两个家伙的父辈,都是许老的老部下,二人又都是我整进来的,你就别折磨他们了,知错就改就得了呗”!
刘长远说:“之所以这样,是两个人没把我放在眼里,觉得我人弱可欺,以为象以前的领导那么软弱可欺,自己主动辞职离去,好没人管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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