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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孤这次召你进京,罗祥都给你说情了吗?”
王海脸色当即煞白一片,嗫嚅道“已经将事情经过告诉臣。”
“那就好,不知现在登州卫还有多少船只?多少士兵?”
“微臣死罪。”
“恕你无罪。”
即使这样王海还是不敢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反而将头埋的更低了。
朱厚照差点没被气笑了,人家都说鸵鸟遇到危机会将头埋到沙子里,你这趴那里低下头是什么意思?想学鸵鸟?
走过去,啪的一下将奏折摔到王海面前。
“你王家世代为登州水师指挥使,就将这登州水师给我经营成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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