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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几次,邢烙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只是顺从地任寒青筠施为,事不过三,寒青筠第四次给他压修为时,邢烙终于按捺不住,问出了口:“师尊,为何不让我突破金丹境?”
寒青筠早就想好了借口,毫不紧张地挼了挼邢烙脑袋:“你天资太高,体质又有些异于常人,为师担心你的雷劫过于凶险。待为师准备好一切,自会助你渡劫。”
邢烙轻笑,不置可否。
让寒青筠头疼的事情还有一件,邢烙的护咒彻底消散了。
明明这些时日,他很注意地与邢烙保持距离,没让他更近一步,然而护咒的碎裂,起了个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寒青筠每晚睡前,都要检查,确认他给邢烙施的假护咒没有破绽,有时磕着碰着裂了,还要及时修补。他成日提心吊胆的,邢烙却每次都一脸享受,沉醉在因为弥补护咒,两人相触的指掌中,让寒青筠想责备都说不出口。
明昭峰下,叶落知秋,冬雪掩山,待又一年暖风吹融枝头雪,吹开满山春华时,整座天问宗也复苏了。
各峰峰主出入讲学殿的次数增多,本来稍懒散的弟子们刻苦起来,寒青筠座下四名弟子,每日练刀练剑的时间,也多了一个时辰,就连平日里只知道泡汤的慕容昊天,都知道拿着把剑,来向寒青筠和邢烙请教剑法。
修真界三十年一度的论道大会将至,这一届大会,将在天问宗举行,几日前,宗主召集门内所有长老、弟子,在主峰比斗大广场上,开了一次动员大会,所有弟子便如同被打了鸡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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