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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向刘大妈打听了县城里所有的医馆和药铺,一家家的跑去问。
“大夫,两三年前您见没见过这个人过来开药?”她说着打开了手中的那幅画,这是这段时间姜澜晚上拿炭笔画出来的,她从前学过一段时间素描,虽然技术不好,但画了几张之后怎么也能从里面挑出一张像真人的。
她跑了三四天,问遍全城之后终于找到一家医馆,看病的大夫对这件事记得很清楚,说两年前确实有一个女人过来开过药,说是丈夫连日在田里干活,累到发高烧,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只好她来开些药,回去慢慢养病。
那时正是酷暑时节,种地的庄稼人累倒在地里是常有的事。虽然这位夫人穿的是粗布衣服,但没有一点脏污和褶皱,面色白净透亮,怎么也看不出来是土里刨食的农妇,医生便提议道,“听描述不甚清楚,最好能到家里出诊看看病情。”
结果来人说什么都不肯,只说着把药的剂量开大一些,等到丈夫病情稍微好一些之后,再过来让医生看看,但自那之后大夫便在未见过她。
病了随便开些药,情况稍好便不再复查。
这些情况在穷人身上很常见,但却出现在了这位夫人身上,这种违和感让医生对她的印象极深。
姜澜问道,“医馆还有没有当初的病历药方?”
大夫看姜澜的表情便知这不是小事,请她在一旁稍作片刻,遣切药的小徒弟去翻找之前的药方。
小徒弟听到事与卢悦有关,药也顾不上切,放下刀就去兀自里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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