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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天行眼中一道精芒乍现，“但是我必须出去！”

        “对不住，前辈。”

        王导师再次吐出一口血，气息萎靡不少，但还是在努力操控着手中狂暴的水属性能量：

        “我不能让你走，想要出去必须踏过我的尸体。”

        正天行看着天空中越开越大的口子，心想，现在虽然还不能达到通行人的程度，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为什么你一定要拦着我？”

        “你们这一支力量既然复苏了，出去必然是腥风血雨。”

        “我也是人，我知道什么该杀、什么不该杀！”

        “你以前是，现在……”

        “我……”正天行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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