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到母亲逝世的那一天他才明白,他才是这个家庭十几代以来浓缩的唯一结晶。
虽然他现在疾苦非常,但是他知道他有不同于周遭任何人的路等待着去走。
所以他从旧床上毅然的座了起来,带起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很久没有修葺过了,是该好好拾掇拾掇。
散漫的他在一阵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后走出房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以前还是宽大瓦房的位置上偏偏倒倒的茅草屋,又坚定的走了进去。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扛了那架木床出来。
从这以后,他和这架木床,以及这一家人都彻底消失在了这个贫瘠的小山村。
最近的集镇中那个唯一的当铺在第二天接下了一个很不寻常的抵押物。
起初当铺老板没有当一回事儿,因为那个穷困潦倒的汉子只是象征性的要了一个铜子的价格就把这上好柏木打造的大床给典当给了他。
穷困汉子没有别的要求,只让他把这架大床抵押的时间长一些,他不赖烦的和对方讨价还价后,把赎回的时间的定了最长的五年。
从此这架大床就成了他仓库中压箱底的货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