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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墨钰一边腹诽着晟睿的挑剔与毒舌,一边在脸上挂起一副无辜的笑脸,“在想,果真还是叔想得更周全些。”不愧是在外云游了这些年,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坑惨过。
听到墨钰恭维的话,晟睿才将手收了回去,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你知道就好。”
他两个说话间庆平已将昏迷在雪堆旁的姑娘抱了过来:“主子,这姑娘应该是才昏过去不久,身上还未着了寒意,不过,看这样子怕是糟了匪逃出来的。”
墨钰看着那姑娘的外衣有些被撕扯开,心知庆平猜的大概是**不离十,又见这姑娘昏迷中仍是不断地蜷缩起身子,想要抵挡住些许的寒意,便起了怜悯之心,往旁边侧了侧身,对着庆平说道:“你将她抱进车厢里暖合暖和吧,左右这车厢够宽敞,还有着空闲地。”
墨钰刚说完,车厢里便传来了一声冷哼,墨钰这才想起这车厢里还有这一位事多又挑剔主呢。想起当初刚刚巡查完各地雪灾情况,想要返程时,晟睿非得要跟着自己,磨着自己答应了之后,便命人对着这马车进行了一番大改造,若不是自己拦着怕是连带着也要把驾车的马给回炉重造了的事,墨钰就一阵头疼。
墨钰也是经过这么一次才从邹毅的口中知晓这昭阳王向来都是哪怕一张软皮上有杂毛都一定要撤了重换的。
昭阳王会允许一个素不相识,甚至算得上衣衫褴褛的姑娘与他同乘一辆马车吗?答案当然是不。
晟睿是宁可在车厢外冒着寒风,也不愿与一个浑身沾着枯叶和雪的人坐在一起,不仅如此,他还以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成体统为由将墨钰也一道拉了出来,于是乎,宽敞明亮的车厢内只有一个昏迷着的姑娘,马车的坐骑处却坐着三个衣衫干净的公子,尤其是其中两个明显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哪怕是坐在车厢外,一身普通的衣服,也透出一股子清贵来。
墨钰坐在车厢外,看着庆平小心的驾着车,想着车厢里面的姑娘无人照料,虽然因为车辕有些断裂行驶得比较慢,但山路终究是有些颠簸的,晟睿是拿定了主意不会让自己进车厢,只能无奈的将庆平赶了进去,随手将缰绳塞到了晟睿的手中。
于是,从来只抚琴作画写文章的昭阳王生平第一次做了赶车的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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