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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对于这一点,他早已想到。
因为何弘敬见到自己时表现得太过镇定,也太过坦然,否则自己在贝州逼得青云寨四处杀人,何弘敬又如何能如此淡定。
田氏于何家有恩,若非田文胜当初厌倦了庙堂的话,魏博节度使的位子又怎会轮到何进滔来坐。
何进滔,便是何弘敬的父亲。
田家对魏博的影响仍在,只要田文胜愿意,何弘敬这个位子未必就能继续坐下去。
更何况何弘敬并非忘恩负义之人,所以田文胜的死活安危,他便不得不在乎。
“你不觉得应该对我说些什么?”何弘敬有些讶异李浈的镇静。
李浈想了想,说道:“这茶......至多五泡之后便已乏味了!”
何弘敬笑了笑,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说,什么时候不可以说!”
李浈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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