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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许飞用那非常淡然的语气说道“你所指的泥泞，就是他吧？”

        “啊？”

        老人看到许飞脸上的表情之后，顿时间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可是不知为何，这种感觉，竟然只是在一眨眼间，就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理所当然，似乎世上所有的人说这句话，都有些托大。

        唯有面前的少年说出这句话，是最为正常的。

        这怎么可能？

        怎么说，姜老那也是纵横宇宙星海无数年的人雄。怎么说，这些年来，他也是纵横天下无往不利，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少年人的面前，想到这些东西？

        那一瞬间，姜老甚至还有一种，自己老了的感觉。

        “是的。”

        姜老淡淡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身边的那股气息消失了。肩膀上搭着的手掌，也随即抽了回去。紧接着，一声劲爆的巨响，陡然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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