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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鸯:“谢过将军,我还得回左卫营。”
战马一声长嘶,慕容鸯驾马驰去,七骑随紧其后,八人八马扬尘而去。
“可惜了,这人我记下了。”袁文度勒紧缰绳往战马慢慢往回走去,众将士整好旗帜与甲胄缓缓向回撤。
待回到了营寨中时,钟约已然立于营门外,袁文度早料到会是如此,所幸自己还是功过相抵吧,疲惫不堪的将士们缓缓而行,险些全军覆灭的左卫营那五千人已折损大半,田弘覆早早的回营去了,这一战失利该算在谁头上?钟约看着残军归来,心中气愤难当,明知这“罪魁祸首”不在,却难以抑制一腔怒火。
“来人,拉下袁文度,军仗二十!”
袁文度始料不及,刚下了马,便被人拉去打了二十军棍,细细想来这是元帅要立威啊,这无端端的被打了军棍,被赵怀德扶回营帐中时心里甚是不平。
“袁大哥,你这奋勇杀敌的倒挨了二十军棍,甚是不值啊,那田弘覆一点事也没有,真是不公,不公啊!”
袁文度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每位权贵都像邵将军这般,先前险些受那李纨挑唆险些害了邵将军,那李纨是田弘覆的亲信,得亏没着了他的道。罢了,这田弘覆没什么本事,不过仗着其父的权位而已,曹都督怕也不敢直接问责与他。”
营帐外传来了声响,一个身影渐渐靠近了来。“是谁?”
“袁将军,钟元帅叫我送些治创伤的药来,还给您带了句话,钟元帅希望将军好好养伤,勿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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