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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主帅突然令旗一挥,大量敌军往侧翼冲来,钟约此时正在此处,侧翼早遭骑兵突击时就已有些支撑不住,如今这番强压之下死伤更是惨重,钟约见快支撑不住了,便举起手中的“苍梧”剑跃马向前,身先士卒,连连斩杀了数人。可毕竟敌军势大,几番之后侧翼已被破开一个大口子,敌军骑兵突然向口子里冲杀而来。钟约始料不及,心中一震,就在此间跨下乌椎马腿被敌军将士用拒马枪扫倒,钟约重重落于马下,在此刻众人皆惊,主将眼见得命在旦夕之间。
“咣!”一把铁槊横在钟约胸前,挑开刺来的长茅,钟约惊魂未定,往上一看,那人是个少年模样,手中一把长槊。这人率七骑而来,就是那慕容鸯,他舞槊横扫,手中一把铁槊如游龙一般,所掠之处必横尸数具。钟约趁此间隙骑上了乌椎马跃向本方阵中而去,敌军见那主帅模样的人跑了,便奋起直追,慕容鸯与手下七骑横拦在前,长槊横在战马一侧,北赵将士杀红了眼数百人冲杀上来,慕容鸯纵马上前,手中长槊直插一名敌军胸中,他发力朝边上一甩,十数个人被撞倒,他顺势已拔,长槊拔出那一瞬,那人胸中鲜血喷溅而出。慕容鸯双脚发力直踢马肚,战马痛得阵阵嘶鸣,前蹄高高跃起,长槊横扫、直劈、斜撩,那冲上来的数百人被这八人八骑杀得惨叫连连,敌军攻势这才得以缓解,可毕竟敌军势大,不一会便重新扑来。
“支援!”贺梁的中军往这一侧冲来,渐渐补上了缺口,渐渐击退了敌军的一波攻势。鏖战还在继续,天色渐渐近日暮,双方都苦苦撑着,任何一点变化都足以扭转战局。
“元帅、钟元帅,敌军后方有声响!”此时莫不是敌人援军到来?钟约瞬时背脊发凉冷汗直流,这时恐怕邵诩已经被...
“敌军后军向回撤了!”贺梁大声疾呼,“敌军后方定有变,钟元帅,我们该如何。”
“我亲自擂鼓,鸣号角!传令将士们全力杀敌!敢有退后不前者,斩!”钟约立于战鼓前,双手紧紧握住鼓槌,咚!咚!咚!鼓声急促有序,初力沉而声响如雷,擂了三通之后,声响渐渐急促,侧耳听去好似一慷慨豪迈之士立于沧海之侧纵声高歌,看悬崖绝壁之上涛浪裂岸,狂风卷着潮浪滚滚而来,加之号角沉闷低响之声,听来气势磅礴,与三军将士杀声交杂在一起,织就血与肉慷慨高歌。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阵杀喊声,待稍近时,清晰可见一面面扬起的“右卫营大旗”。那骑白马的少年领着身后一批将士,在激昂的鼓声与号角低沉的声响中如阵阵狂风般裹挟着漫漫黄沙席卷而来,仿佛这雷鸣般的响彻的阵阵鼓声就是他们的“入阵曲”一般。
此时战阵中那一支军队正是邵诩带出去的那几千右卫营将士,他本伏于雎山之上,那日派人与钟约约定一同出击时间后,还未等报信这人回来,山下的北赵军队渐渐撤去。
“报将军,敌军岗哨撤了,我在山坳处望见敌军只剩一小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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