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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立者的战役 (1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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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维诺始终没有放弃那个不为人知的可悲的念头,甚至可笑至极。众人规劝他不要再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固执的他斩钉截铁的告诉众人:他已不再听命于现实,更不再接受任何嘴脸的恐吓。

        “人生来就要发光,生命就如同太阳,东升西落是既定的规则,万物生长是不变的定律。所以我来到世上,本就该得到尊重,所以我既然来了,就要将自身思想的光辉,洒向远方;就要将生命的力量,留于世上,否则上帝为何没有把我们捏造的一模一样?否则我们为什么会有不同的想法和迥异的梦想?既然这样,我们是否本就该赢得平等的待遇?既然这样,我们是否可以拥有一份属于自己单枪匹马斩获的爱情?拥有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份至高无上的荣耀?”炎维诺暗自抚慰自己不能平息的孤军奋战的怒火。此时此刻没有人愿意站在他的身边,听他狂妄的倾诉,更不会得到任何人的怜悯。唯一能与他并肩作战的只有与生俱来的那种铁石般的顽抗,用千锤百炼的思想打磨的无坚不摧的力量,那股无形的力量始终赋予他一往无前的决心和毅力。

        炎维诺从那些庸俗者的对话里获得的,是走不出现实阴霾的人情世态,是痈疽的毒疮。“婚姻是可以经营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身边的人仿佛都从这句话里获得了共同的真谛,似乎全世界只有炎维诺脱离了人类的组织。

        “认命吧!尊重这一切婚姻的安排。”另一个邪恶的炎维诺的影子同自己对话。他的影子就像傀儡一样,与那些反对他的人站在了一起。

        “我是不会放弃的,我非要找个心仪的对象。我迟早要证明我有这个能力。我骨子里的倔强是由不得任何人嘲讽的。我非要拼命挣扎着走到时间的尽头,探个究竟;我非要撞到南墙才觉得心甘,否则我生来任人禁锢思想,任人摆布,那我岂不是活成了别人的模样?我与那些失去灵魂的躯壳有何区别?”炎维诺的倔强简直是座浇不灭的喷发的火山。

        “别挣扎了,别再作无谓的反抗了,这就是你的命。不然你怎么会等了这么多年,你还没有遇到合适的!”维诺的妈妈金玉珠的谈话,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已经不再是温柔的慰藉,而是一种犹如萦绕在耳边的诵经,超度着痛苦与绝望。这让炎维诺的心不断地滴血,炎维诺也因为妈妈无尽的关怀而感到莫名的害怕,他害怕父母的这份关爱会远胜过溺爱,他甚至怕自己对自己许下的承诺会无法兑现。对于他来说,破坏他的原则比爱他本人,更要人命。

        “你都三十岁的人了,你要先成家后立业。跟你年龄相仿的大的小的都结婚了,像你这么大的有的连孩子都七八岁了;比你小几岁的现在都找不到对象,有的村上三四十个没有对象的,你想像马愣子那样一辈子孤寡吗?”妈妈的话显得非常的苍白,苍白的只剩下想象中的那些难逃的厄运,炎维诺徒劳的反抗,一步一步走向消亡。

        炎维诺毕业后几乎是月光族。夜以继日或许不足以体现他对工作疯狂的态度,炎维诺通常是凌晨两三点钟以后才下班回家。对于炎维诺来说,所谓的拼搏,大抵就是这样的令人悲哀。

        有些时候,距离大沙地牌坊不足二十米的港湾路旁,会有一家店很晚才收摊,很多次,炎维诺是在那里吃的晚餐,这顿晚餐严格来说,应该算得上是一顿“精致”的早餐。一个北方人,初来广州是不太习惯这里的饮食的,炎维诺只好将就着吃碗炒粉。

        炎维诺不同于大街上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任何人,因为他的银行卡里的钱都不够买上一身像样的衣服。任由谁闭上眼,随便拉过来一个路人都很可能不是乞丐,只要不是乞丐,十个人有九个都比他过得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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