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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火见师父眼神，知道要讲细则，便慌忙退了出去，临走前不忘把最后一块竹笋肉塞进嘴里，关上房门。

        “你说，灵为何物？”白昊手上泛起莹莹光点，常明也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进入了灵视的状态。世界上的光点充斥沉浮，黑夜瞬间变成白昼一般。

        “徒儿……不知！只是，日常能用一些罢了。”常明心中激动，心想终于要说了吗？

        “好一个日用而不知！【3】”白昊嘴角含笑：“其实，为师也是日用不知。”

        常明心中鄙视，那你还说的这么高深！

        白昊不为所动，继续说着：“不过，自古英雄豪杰，无不在探索灵的用途。知道人心是最大的灵，人心所向，就是灵之所向。人心思动，就是灵之所动。”

        “这就是灵可以用的地方。我经营灵溪村多年，村人认你，认我，所以灵可以为你我所用，如臂指使；而那个妖兽，只不过可以用自己的灵强行驱使，终究事倍功半。”

        “而我明灵宗定鼎天下，天下子民，皆向明灵，因此，官府便可以集灵于石中，就是你手中的‘灵石’”白昊用手指向常明腰间挂着的那枚蓝色的宝石，这是之前李归公换给他的。

        “‘天下无世外之灵’，因为灵，就是世界的构成。你小时候和我说过那些世外仙人的故事，大多都是不得志者的幻想。

        “真正的力量，向来要入世方能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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