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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成而聪明’呢？”

        “‘聪’本意为耳朵灵敏，‘明’本意为眼神好，不过这里，其实是指黄帝的灵视出众。”

        那少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这么说，师兄也应该是一个生而神灵，成而聪明的人？听师父说，师兄早慧，而且现在都还没去西泠道院呢，师兄不已经……”

        因为看见常明严厉目光，后半句硬是吞了下去：“啊，师兄别瞪我啦！我是答应过，谁都不说，但现在，不是没旁人吗？”

        常明走到水井边，把水桶扔下去：“当时你答应的，可是什么时候都不说。

        “还记得违反了的惩罚吗？明石约法，天启三年闰二月初四版本，第十五修正案第八条第三款……”

        木制的水桶落进井里，溅起晶莹的水花。七月的暑气都为之一清。

        常明看见井水里，显现出一张眼睛明亮，略有书卷气的脸。

        很奇怪，自己还是和前世一样的脸，就连名字都巧合一样。世界，却不再是那个世界。

        自己衣袖被扯了一下，借着自己井中倒影旁探出一个孩子头：“师兄别这样计较嘛，大热天我不想去思过崖啊！”

        常明转过头，看着脸上还有鼻涕泡爆炸遗迹的师弟，和那一双圆溜溜像珠子一样滚动的眼睛对视两秒，终于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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