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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捂着脸，辩解道，“那写书，我看了那么多年，早就烂熟于心了，看着不需要，我就拿出去换基本新书，有什么不对。”。

        “你还敢顶嘴，书也能买，圣人的学问就是被你们这些浪荡子给玷污的，你烂熟于心，等你考中状元再来说这种大话吧，你爹我读了半辈子也不敢这么夸下海口。”。

        感觉老头子快要疯了，不至于吧，一些破书，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哭声。看着老头子的脸色，就知道我肯定安全了，越是正经的人，越是妻管严，果然哪个时代都一样。

        “你打死我吧，儿子昨天被钱家人打，今天又被你打，你干脆打死我们娘两算了，反正你们王家家大业大，你再续上一放，说不定还能再给你生十个八个孩子，也好为你们王家开枝散叶”。老娘一边哭，一边骂着就进来了。

        “都是被你惯得，越来越不像话，昨天进城也你也不知道，今天卖书要不是我们的采买发现，你肯定也不知道，都让你教成什么样了，慈母多败儿。”。老父亲尽管语气有些怂，但是说的话依然强硬。

        “我慈母多败儿，当初如果不是我卖了嫁妆，帮你疏通关系，你还在做教书先生呢，当初不是为了帮你弄这个官，我至于早产吗，我那可怜的儿啊，刚生下来就死了，你连面都没让我见”，老母亲一边哭，一边往父亲身上扎刀子，每次都这招最管用。

        当初母亲的李家在他的仕途上是出了大力的，否则也不会有他的今天，就是因为觉得亏欠这对母子，才将儿子取名一个欠，表示一辈子也不忘记，特别是得知夫人不能再生育后。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你给我滚回去，我会让人给你送些书过去，以后每天检查你的功课，如果你不能在乡试中有所建树，我们新账老账一块算。”，父亲说着一甩袖子，大步向前衙走去，还有一堆事要处理，这个儿子真不省心，又要被同僚笑话半年，心里哀叹一声。

        读书人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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