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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沉重地一声响。
这柄剑不过比她平日所用的那一把略微重了一些而已。
而她的那一把剑没有真正饮过血,萧翾这一把却有。
她是学过剑术的,也更知道人的要害究竟在何处。她拿着它,有些麻木地将它对准了萧俶的脖颈。
萧俶回过头来,他甚至还是望着观若笑了笑。
不是挑衅,也不是祈饶,只是像孩子一般,想要笑,便笑了。
他生得比寻常女子都白,肌肤色若白玉。
面上一丝伤痕也无,俊朗无匹。同他鲜血纵横的后背在观若眼中形成鲜明对比。
最血肉模糊的,还是他的右肩,她手上还有他凝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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