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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扶着南风从洞里穿过去,方远说那些画被贴在最后一层的墙上,看着和阵法很像。我们出来的地方恰好是当时第二层短台的屏风后面,看到短台的瞬间我腿都软了下来,只觉得绕了这么一大圈,回到的还是最初的起点。
方远把绳子固定好自己先下去等着接南风,南风本是要我第二个下,但拗不过我和方远对他伤势的担心,我在上面的话可以帮忙托着点他,如果放他一个人下去伤口怕是又要裂开。我晃着自己口袋里仅剩的两卷纱布让他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浪费物资,南风这才答应着不情不愿的下了楼。
方远接住南风后在下面叫着让我快点,我上山时胳膊留下的伤不知道是发炎了还是出了什么事疼的像几十根针在钻骨头一样,我把包先扔给方远让他拿着,刚准备下去,身后突然有人拉住了我的帽子,力道比上山时吴生拉的还要狠上好几十倍。我挣扎了几下,那人用胳膊一勒,我竟直接昏了过去。
我是被冰水泼醒的,睁眼一看面前站了四五个人,为首的那个看我醒了,一脸假笑的过来给我松绑。我擦了擦自己的眼镜这才看到面前的几个人都是当时在旅社里见过的,这几个人都穿着吴生同款大衣只不过颜色各不相同,在这几人的身后还绑着一个人,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昏着的周思起。
为首的那个报了句“向上?”
我忙回他“而不是向北。”
那人笑了笑自我介绍道:“我叫周宿,最高的那个叫猫,旁边那俩一摸一样的是你们陈家的陈辉和陈格,最后面那个绑着的,你应该很熟吧,周思起。”
我点点头,问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把我和周思起绑过来。
“陈家小姐,我也是被逼无奈,你们陈家和吴家码的人,总得负点责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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