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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那通道并不是很高,我稍微蹦一蹦就钻了进去,方远刚一上来我们身后的壁画就又合上了,属实是不给走回头路的机会。我们三个都把背包放在前面顶着或者说用它们来探路,这通道虽平滑且有些斜度但这斜度对于包来说是够了,对人来说可远远不够,我们既要自己一点一点的向前爬又要抓着包防止它砸到前一个人的头还要小心不要自己撞到上面的顶,这一系列的动作难度实在太高,还没滑多远我就开始感觉自己呼吸不畅了,方远在我身后本是一直说着话现在也有点说不动了。南风倒是一直都保持着一个不紧不慢的行进速度,我看着面前的他跟泥鳅一样滑行着,想要去学他的动作却发现自己整个肢体都不怎协调,还险些踹到了身后的方远。我们越向前越是能明显的感觉到整个通道都变的狭窄起来,方远属于骨头架子比较大的那种,他滑的最为费劲,一直在我身后哼哼唧唧。
“等一下。”在我前面的南风突然停住了,我问他怎么了也不回答,我的包把前路堵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到南风遇到了什么情况。只听见前面咔噔了几声,南风叫了句小心,我的包便忽的向下滑去,我伸手想拽回来没想到底下是个大斜坡我一个慌神跟着包坠了下去。
面前的视野也是突然宽阔了起来,通道变成了最初的两倍大,我终于是看到了在前面的南风,同时也闻到了空气中的血气。南风最先掉到了底部的石砖上,我一个侧身这才没被身后的方远压到。南风的胳膊上多了一条很深的伤痕,我忙问他刚刚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机关,我们走错路了。”
“什么?!”方远拍拍土站起身来,我们掉到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小室内,再爬上去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我从南风伤口里取出两片的青铜短镖,看样子和我们走了这么久的石制城楼格格不入。我们所处的这个空间地上是厚厚一层红色的物质,方远闻了闻说是血迹。
南风看了四周道:“这是当时处理祭品的地方。“
方远撇了撇嘴说“处理?不就是杀吗?把活人、牲畜带到这种地方放血或者火烧。你们说这么一个存在没多久的小地方怎么搞的起这么长年累月的活体祭祀?”
“这也许就是他们存在没多久的原因。”
“也是。”方远扶起南风,这里除了血迹没有更多可以留意的信息“我们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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