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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我的潜意识里，对拉齐娜有着这样的渴求吗……”

        陆灵秋尽可能挪开视线，使自己的头脑保持冷静：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她又一次编织的梦呢？”

        能够在深度睡眠中想到这一步，已经不能用“清醒冷静”来形容了。

        “不，她应该不会这么做的。”

        “她已经改变了。”

        眼皮渐沉，陆灵秋试图让自己的思维活跃起来，以此保持梦中的清醒——

        “是了，我为何要找她索取‘雨灵’？”

        “雨灵是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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