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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诧异：“我还能是谁？难道你不认识我了？”

        阿韭的眉头越拧越紧，深邃刻骨的眼神似乎要在张棉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不，你不是他。”

        “张棉”笑了笑，没有否认，而是夸赞道：“好眼力，荣藤馆没白疼你。”

        闻言，阿韭抿紧了唇。

        对方似乎对自己很清楚，这种被完全掌握的感觉很糟糕，就跟没穿衣服似的，一动全在对方眼皮子底下。

        他自重生后就被引入荣藤馆，最开始是编外人员，后来转正，进入外部机构，一边接受秘密训练，一边做任务。

        他的存在不被承认，户籍和姓名都不属于自己，就像一个活在俗世里的幽灵。

        阿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坚毅的神色没有丝毫松动。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从蛛丝马迹中抽丝剥茧，渐渐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当时太过急切，以至于下意识忽略了。

        能知道他身份的，除了馆内人员，就只有堕落者。

        不知道想到什么，阿韭在绳索下的双手挣扎起来：“张棉呢！张棉在哪？！你变成他的样子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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