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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舍不得。”黎夜一句话断了苏墨斐所有的退路。

        “我揍你你就知道我舍不舍得了。”

        虽是这么说，但苏墨斐却并没有付诸实践，而黎夜也依旧抱着苏墨斐。

        “墨斐啊……”黎夜的声音在苏墨斐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带着微微的蛊惑，“古人有说过一句话‘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这一回算不算是救命之恩？”

        黎夜感觉到在他说完的那一瞬间，苏墨斐的身体似乎是怔了一下，而后苏墨斐挣开了他的怀抱。

        病床上的苏墨斐垂着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也挡住了所有的思绪。

        “墨斐……”黎夜开口道，“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答案了。”

        似乎是过了很久，久到这间病房安静到带着让人窒息的感觉，苏墨斐才缓缓抬头开了口：“黎夜，对不起……”

        这一瞬间，黎夜只觉得自己的心猛的一沉，就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一般，闷闷的，透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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