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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匪定定看着沈驿，突然没来由一阵委屈。

        他都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不可能真没受过委屈？但以往受了委屈，要么还回去，要么咬牙挺过去，这也是他逐渐变成今天这幅处事不惊模样的原因。

        可现在……他快速收回目光，感觉自己大概是疯了。

        打开车窗，让夜风进来，他咳下喉咙处的酸涩，说：“该你的始终是你的，我不会让人抢走。”

        语气笃定，近乎宣誓般虔诚。

        沈驿在后视镜里愣愣看着他，好久，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样？”

        这是两人认识这么久，他对秦匪产生的第一个疑惑，也是唯一忍不住问出口的疑惑。

        方才那点情绪似乎早已被风消散，秦匪恢复成平日的淡然。他给自己点了支烟，这才回到：“我答应过沈文林必须好好带着你。”

        沈驿听了这句话，眼睛里的光以着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良久，他嗯了一声，说先回去了，接着打开车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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